婆摔倒,现在是动了胎气。”此话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任竹真是下了狠心要让他媳妇流产似的。
祁墨铧一声冷笑,再没吭声,余光一瞥看到任竹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说什么?”任竹一脸疑惑状,将手捧着一侧耳朵,佯装没听到的样子,“路上太吵,你再说一遍?”她侧脸都快挤成一团,恨不能现在就将手中的高跟鞋塞进他嘴里。
“我说……”男人一见,稍微沾着点了理儿了,赶紧往上蹭瓷,不占着好处怎样都不肯罢手的模样。
话起了头儿没说完,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任竹这次下手极重,打完男人她掌心都是火辣辣的疼,果然力是有反作用的。
男人挨巴掌时,朝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下,稳住脚跟,怒火中烧。
“臭娘们,你还敢来教训老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男人挽起衣袖,四下里张望了个遍,愣是没找见什么能利用起来大人的家伙,干脆在自家的驾驶座上看到半瓶矿泉水。
想也没多想,只因着窜起来的火气,顺手拿过来朝着任竹门面就砸了过去,原本距离就不是很远,砸中她是非常容易的事,况且虽是半瓶水用力砸过去的时候还是很有劲儿的。
任竹完全没时间去反应,在水瓶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