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铧完全不介意将这样的意味体现给对方看,反倒是想让对方知道知难而退。
“祁少爷到底想让我怎样?”她终于先一步做了妥协,开了口。
“你的命从我把你秘密带回来的那天起,就已经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的存在,所以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他冷酷无情的说。
她嗤笑一声,苦涩的笑意挂在向来自傲的戚灵儿唇边,“你以为呢?我会妥协于你吗?”眼中分明的恨意涌现,“我所有兄弟的死,都是因为你和任竹的到来,才会让我落得如此下场。”说着,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垂落在床边的床单。
“你将所有遭遇都假手于人,将不幸的原因都归咎于他人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一个问题?”他转眼反问道,索性在床边坐下,眼眸极其认真的盯着他看去。
“你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难道都是欠你的,都想害你,自己没有一丁点问题吗?”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对方,似乎将对方已经彻底的看穿。
“哈,少爷呢?难道不是吗?”戚灵儿情绪突然激动,从地上艰难的爬起身来,“在成都一出苦情大戏演的逼真,任竹不带脑子,你以为我也看不穿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把戏吗?生死相救,也不过是你收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