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啜泣声也小了许多。
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那任竹值多少钱?”她总是挑选不合时宜的时间来问敏感的话题,让彼此都无从接话。
“不值钱。”祁墨铧淡然道。
“真的?”她泪眼朦胧,望住祁墨铧的眼睛,泪水禁不住从脸侧滑落,将原本脸侧的妆容也都一并哭花了。
“够无聊,你总是这样有意思吗?”他轻声问道,挑起眉梢。
“有意思!”她激动的回答,说着啜泣声再一次发作起来,“你这些天消失都去了哪里?现在你也不愿意见我,更不愿意来霍家,对吗?”她哽咽的嗓音中带着些许质问。
“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他愁眉紧锁,压下心中几乎要发作的火气,冷静问答。
“说你爱我,说你要娶我,说你根本看不上任竹那种落魄鸡!”她的咄咄逼人似乎已经成为了某种标签,深刻的贴在身上。
眼神幽幽望着祁墨铧,紧盯着他单薄的唇瓣,“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你就不能对她薄情一点?”她失落的垂眸,像只受了伤的兔子。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包括任竹!”祁墨铧冷着眼眸,将此话说的很满。
霍馨倒是很乐意听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