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八卦呢?一边儿去。”扔掉手中的纸杯,回了值班室签字交班。
“不是,你要是有攀高枝儿的机会,你倒是给二兄弟留半截大腿,我也能抱着你升点啊。”同事嬉皮笑脸的继续朝上凑。
“滚犊子,老子下班了,你自己老实呆着啊!”他是个藏不住事儿,再多被那贼精的小伙儿套一套,指不定怎么漏嘴呢,这可是大事儿。
屁颠儿着赶紧溜了,留下一脸懵的同事,“嘿,一点儿不地道。”
88号别墅前,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祁墨铧将车子停住,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强忍着恶心下了车,小区门口时吐的太过厉害,兴许是伤了胃部。
整个精神状态是恍恍惚惚的,回到私宅以为会是灯火通明的,开门的瞬间确是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灯光。
一室的冷清,孤单被过于突兀的显示出来,他蹙眉环顾四周,茶几上那杯咖啡还冷清放着,自己喝了半杯的痕迹,都没有人收拾。
“任竹?”他大声呼唤,良久都没有回响。
换了拖鞋朝楼上去了,走到任竹卧室门前,轻敲了几下,“睡了吗?”
掏出手机,原来已经凌晨三点。
心想应该是睡了,正预备转身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