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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触摸任竹的额头,想探探她究竟有没有发烧。
任竹不耐烦的别过头,“都说了没事。”反手打掉他伸过来关心的手,额头是冰凉的,祁墨铧确认之后才丢了手。
“你烦不烦?”他厉声呵斥道。
她心觉莫名其妙,“要我说多少次?离我远一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竹子眼中泛着冰冷的光,迎合着室内清冷的月光,冰霜美人的眸子清澈如水。
话语让对方心凉,接不出下一句来。
“要我再强调一次吗?”她加重了语气。
祁墨铧双手微微一颤,正要松开禁锢竹子的脸颊。
“蠢货!”只听她再次吭骂了一声儿。
反手摸到祁墨铧的后脑勺,将他突兀的拉近,冰冷的粉唇贴上去,堵住了他欲张的薄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瞳孔骤然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
向来,她都是拒绝的。
竹子反常的伸手去摸索,当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时,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被这夜的凉惊的竖立起来,但他反手触摸时,却想一片干柴,被烈火瞬间引燃。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似有若无的浪凡味,他心中想,这便是我要得了。
惊讶是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