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铧覆唇而上,将任竹压在了身下,手掌触上她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肌肤触感嫩滑,原本星点的欲望之火瞬时燎原。
她想反抗,用力去推他,奈何祁墨铧已经失去了理智,反手钳制住她,热烈的吻掠夺了她所有的思想,冰冷的面颊炙热如烈火,绯红两团云彩浮上侧脸,除了一丝被强迫的难堪以外,竟然心中也有一丝不能名状喜悦。
“唔……”她屈膝朝上使劲儿,错不及防顶到了祁墨铧要害。
顿时,他松开了唇齿,痛地猛哼一声,起身卧倒在床边,脸色惨白。
“我……不是故意的。”竹子急忙解释道,本能反应的太突然,心下却有一点得意,分明是有意没错。
“任竹,算你狠。”他忽而哭笑不得,与她拉开距离。
她觉得脑袋发闷,身体完全不受大脑的支配,时而恍惚,伸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被他抬手拒绝。
“不用。”他说的果决,趴了一会儿起身咬着唇离开了卧室。
一地残存的月光,秋比冬似乎更冷了一点,她不自觉蜷缩在床中央,环抱双腿将脑袋深埋在双膝之间,努力想让脑子静下来,循环往复的画面跳脱出脑壳,每一帧都是祁墨铧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侧脸。
双手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