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楚怀自觉扔香菜已经没什么用了,便不再做哪些无谓的小动作,任他晃悠这杯中酒,几分钟过去了,他才幽幽开口。
“打草不惊蛇。”他说着,眼中静止无波。
“少爷高明。”楚桓微微颔首,同时心中对祁墨铧更是多了几分敬佩之情。
“任竹那边如果有什么新的动向,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有什么紧急的事,你就先酌情处理。”他语气平淡的吩咐道。
楚桓莞尔一笑,“少爷明知道我也是任竹的情敌,却将她交给我,就不怕我和霍馨一样吗?”她试探的问道。
“哈……”祁墨铧的神情像是听了一个笑话,“我要是曾有这样的担忧,我就不会跟你交代这件事。”黑曜石般的眼瞳闪过一丝狡黠。
他对楚桓的信任远胜过霍馨,早在职位的安排上就有了明显的差距,楚桓的工作接近他的私生活,更多的信任其实很早就给了她。
“去吧,做你该做的事。”他轻声说,目光投向窗外的天空。
阴云正在一点点聚集,等到无法承重的时候,就会降下异常瓢泼大雨。
老树街落叶飘零,已经到了需要穿上针织开衫的季节,任竹独身一人行走在这条街上,有泛黄的叶落在她的肩头,前方拐角处一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