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留意的。
只不过在擦肩,她垂眸的那一刻,听见了一句话,让她停顿了下。
“那戚灵儿可真他妈的嘴硬,不再收拾她一顿,我他么就跟她姓!”为首的男人气愤的说道,一拳捶在桌子上,一应物什都跟着抖了抖。
室内的其他客人都有意无意的朝那方向投去异样的目光,察觉到周遭人的目光时,他勃然大怒,“看什么看,就准你们喝咖啡吃西餐,老子就不行?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睛。”
地痞流氓的架势是寻常人不敢惹的,索性大家纷纷收回了目光,有一桌人甚至直接结了账,抱起小孩火速离开。
任竹唯独例外的没有正眼去看他们,而是余光始终打量着,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曾一度将她和祁墨铧在荒山野岭中折磨挫虐的人,怎的会好端端沦落到这些地痞流氓的手里?
不是应该被祁墨铧秘密安置了么?
心中的疑云团团密布,却寻找不到一个出口点,那些人的出现恰好勾起了任竹的好奇心,她干脆竖起耳朵朝那边听。
“服务员,把你们的毛巾拿来,我大哥淋湿了!”有小弟放声粗鲁道,丝毫不顾及场合的要求。
前台有女服务生小声道,“湿了不去宾馆找毛巾,到餐厅里来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