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抬头,眼神迷离的四处寻酒。
“您是海量,怎么这么点儿就开始迷糊了呢?是刻意的装着?”任竹每一句话都紧逼着元哥尽快决定,且将他逼到必须买单的角落。
“谁说我装,一时困意罢了,买单!”他伸长了胳膊大喊道,身旁的弟兄急忙上前阻拦。
“大哥,可不是小数目,你疯了?”有弟兄拉下他的胳膊便说。
“怕什么,老子有的是钱!”他努力的摇了摇头,看着任竹说出这句话,盯着她的眼神却有些发直。
他倒是干脆利索,卡一刷,账款全部结清,经理的嘴角都快要弯到耳朵根子低下去。
元哥摇晃着稳住身形,挣脱了身旁人的搀扶,朝任竹走来,垂眸认真的看着她。
“今日之举,是想让你知道,我不缺钱,只是缺你这样有趣的女人。”张口就汹涌的红酒酒气,铺面袭来,他还将唇贴在任竹耳边如吹热气一般轻声道。
离开时,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任竹,“这位小姐且记住我的话。”临走还一步三回头的又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介意告诉我么?”元哥有些礼貌的过头,全然不像平日里霸道的他。
但这话语和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看上了任竹。
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