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车门!”祁墨铧焦急的出声提醒道。
仅仅几秒的时间,任竹做了一件决绝的事。
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纵身从保时捷上跳了下去。
“祁墨铧,我要你后悔!”跳下去的一瞬间,她轻声说。
那一声,如同钢针扎进了祁墨铧的耳膜,他不顾方向盘,双手去抓任竹的身子,奈何她的动作太快,指尖与衣角划过。
他猛地睁大双眼,“不要!”
可一切都来不及,保时捷朝前飞驰,一道人影从车内飞出,甩在一旁的草坪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儿,最终一动不动躺在了边上。
等到祁墨铧反应过来飞速调转车头,车子停下的那一秒,大脑一片空白。
他闪身下车,眼看着一道熟悉的背影安静的侧躺在地上,他飞奔过去,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竹子,你怎么了?”
他焦急的查看她浑身各处,侧脸、胳膊被生生擦掉了一层皮,血迹斑斑。
失魂的将她紧抱着,“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坚持住。”祁墨铧双眸失神,全然没了平时的沉着冷静。
将任竹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放在车子后座上,开车飞驰朝医院的方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她,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