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祁墨铧言辞肯定道。
傅少卿忽而觉得抱歉,转身凝视着祁墨铧,“原本,我应该是最毫无理由理解信任你的,对不起。”他眼底里都是歉意,话音刚落,就离开了病房。
直到他走后,祁墨铧半晌才勾唇一笑,什么也没说,心里都清楚明白。
傅少卿临走时那句话已经让他欣慰,说明他接下来要做的一切,他都回去去试着理解接受。
任竹时常机能反应的动一动,或是食指微抬,或是呢喃着要水喝,就是总不见转醒。
到了黄昏,夕阳暖黄色的光芒洒落在她羽翼般的睫毛上,祁墨铧就安静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中午听傅少卿说最迟今晚也该醒了。
当刘叔捧着文件进来时,祁墨铧完全没意识到,他出声叫了好几声少爷,才堪堪反应过来。
“少爷,我是来跟您确认这份公关消息真的要在今日发出吗?”刘叔恭敬道。
祁墨铧抬眸,淡然看了刘叔一眼,“嗯,就在今天发。”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般确定。
“少爷,三思而后行啊,集团目前所有的项目计划都多少和霍家有所交错,这时候公布接触婚约,恐怕会让公司陷入困境。”刘叔极力劝说,在为他回心转意做最后一丝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