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我不怪你让练霓裳一夜白发,可是我讨厌你让铁珊瑚就那么死去,我知道你从最开始就想成就岳鸣珂,想让他成为一代宗师,所以你让他破情关,你写铁珊瑚只是为了让她去死,你敢说你自己不残忍?”
“故事,总是要合理的,而且,故事终究是故事。”
“不说这个了,我想起一件事,本来是想通过米姐找你,但是想到你的故事让我这么不痛快,我就直接跟你说了,《越女剑》电视剧马上就要播出,你也知道这部电视剧被我改得估计也没几个人会看,我感觉对不起宫承恩,所以我想求大叔,能不能给写个电视剧,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女生在求男生的时候,说“任何要求”这四个字都显得如此暧昧,所以一旁的弥琥,看似漫不经意实际两只耳朵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标点符号,听到这句话时,立即警惕姓地看了柳敬亭一眼。
柳敬亭何其聪明过人,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想歪的念头,健康正派地一笑道:“你对不起宫少的事情也不只这一件了。”
“这次不一样,他是用自己的前途在陪我玩,我不想欠他那么多,这是我第一次求人,你答不答应吧?”
柳敬亭稍作沉思,灵机一动,道:“也可以,不过可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