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心很大。”
柳敬亭停住筷子,认真答道:“用哲学理论来解释比较清晰,就是由特殊到普遍,再由普遍到特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康园长很满意这个答案,点头道:“非常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
顿了一会,康园长道:“有个事情跟你说下,作协那边想要你这篇文章,要我替你申请国家奖,问问你的意思。”
柳敬亭没有丝毫犹豫地接道:“文章可以随他们方便,不过,暂时还不想接受官方的奖励,嗯,就是不想再次上演伤仲永的故事。”
“好,我替你回掉他们。”康园长极为干脆地答道,眼中欣慰一闪而过。
“谢谢园长。”
“以后叫我康老师吧,单独相处时叫康伯伯也成。”
柳敬亭微笑点头。
“嗯,另外一个消息跟文艺学院有关的,当然,跟你也有关系了。”
柳敬亭疑惑地看着康园长。
“听说过话剧大年的说法吗?”
柳敬亭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不太清楚。”
“正常,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电影、网络游戏,大概没多少年轻人会喜爱看话剧了。”
柳敬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