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地站在台上,突然提到我。对我来说,冲击很大,女孩子嘛,对这种事情一向不设防。”
杨丽璐嗯了一声。
“接着我们就出去逛街,逃离记者们的围堵,一路狂奔,感觉像似演电影。”
“那天晚上……”杨丽璐犹豫,“那天晚上他没有回酒店。”
胡小米想到什么,脸忽然红起来,杨丽璐看得脸突然绷起来。
僵持了半分钟,胡小米摆手道:“就不提了。”
杨丽璐更加不想提,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同意做朋友之类的,而且待不待在美国,都是一个未知数,为什么提前给自己下套?”
“提前给自己下套?”胡小米讶道。
杨丽璐疑惑地“嗯”了一声。
“这是他的比喻。”
杨丽璐立即脸红,真是不知不觉。
胡小米摇摇头笑说“不奇怪”,然后再次转头看向窗外,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年轻人,这时正在弹吉他唱歌。
“我们女生有个死心眼的地方,就是可能会在某个瞬间,因为某件事情被某个人吸引,喜欢,在那之后,就会渐渐淡忘这个关键点,慢慢得越来越喜欢,你刚刚说的,越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