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昏睡了不短的时间。
坐进了黑色的宾利车里,霍连沉又斜眼看了她一眼:你身上都湿了,这样不难受吗?
回去换了就好了。洛安然不由得攥紧了霍连沉的外套。
我可不希望你回去之后又感冒了,影响工作!霍连沉冷哼了一声,伸手扯掉了自己的外套,把衣服脱了。
洛安然一愣。
在这里脱衣服?现在这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
脱掉!霍连沉不耐烦的开口。
洛安然轻轻咬着嘴唇,脱下了外套,又慢慢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霍连沉并没有看她,而是背靠在椅背上,微闭双眼,似乎很困倦的样子。
洛安然偷偷瞥了他一眼,迅速的脱掉了自己湿掉的衬衣,扯过霍连沉的外套,紧紧的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唔,好温暖……
你的内衣也应该湿掉了吧!霍连沉淡淡的开口。
洛安然一噎,她扭头一看,发现霍连沉的确是闭着眼的,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偷看。
还、还好,还能忍受……而且只是内衣的话,应该不会感冒了。洛安然不由得把西装外套又裹紧了一些。
到底是男人的衣服,尺寸很大,她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