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我明明知道有人要害他,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这种痛苦吗?
我只知道,霍总临走之前交代过,您必须留在球会处理事务。即便此刻的洛安然柔柔弱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霍坤却丝毫不为之动容,一字一句的慢慢道。
你真是冷血!洛安然狠狠瞪着他,也难怪,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没有自己在乎的人,所以不会有这种害怕失去的痛苦!
这话瞬间刺痛了霍坤的灵魂,让他不由想起了沈碧溪。
当初看到那一幕的心情他至今仍记得,全身的血液如瞬间坠入冰窟,一点一点儿结成冰,成为一根根冰锥,将心脏刺的血肉模糊,痛到不知痛。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人,她还一点儿悔恨之意都没有的说他冷血,说他没有在乎的人?
这女人真的太可恨了,恨得他忍不住想将她当场掐死。
感觉到霍坤身上气息的变动,洛安然明白她得罪了眼前人,可是她不能退缩,父亲还等着她去照顾,她必须要留在医院。
周豪与霍坤共事多年,自然知道他情绪的变化,他知道洛安然对霍连沉的重要性,他不能让霍坤做出傻事。
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