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漩涡。
叶翩然双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轻摇头：“我不怕”
“我相信你。”
她轻柔的声音越进耳中，让厉璟霆胸口热热的，他缓缓的伸出手紧握住叶翩然的手。
目光坚定而冷冽。
叶翩然抿嘴，哑了嗓子。
“你你去看过我爸爸了吗？他”
“他走的很安详。”厉璟霆低声接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叶翩然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在我心里，他一直都是我父亲的”
究竟是谁，连他都不放过
“我知道。”厉璟霆暗眸沉厉着，喉结滚动，轻声安慰着她。
“别伤心了，人各有命，这或许就是他的命，他就算活下来，余生也是在监狱度过，这样想，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厉璟霆一直紧抓着她的手，温声说着。
叶翩然抬头跟他对视，两个人的眼中倒映着彼此。
视线交合，两个人的眼中都透着坚定的光。
西郊别墅。
言暮春坐在窗前，定定的望着窗外开的绚烂的早春挑花，轻勾着唇。
耳边传来一声有规律的脚步声，她微愣着，转动轮椅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