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红着眼的何允轩连拖带拉“请”回了房间,满附皱纹的手搭在潘宸腕处,苦着脸,频频摇头:“唉……不好说啊,尊上的情形,恐怕是与箭毒有关。”
潘宸胸口大为起伏,额上布满点点汗珠,看似痛苦不已。雪白的衣裳被点点红黑液体染的骇人淋漓,看得何允轩心急如焚。
“您说,尊上到底是怎么了?您看,方才这股后劲,把自己都抓流血了!这,这如何是好?我实在……”何允轩眼眶泛红,紧抓手臂,风声鹤唳。
老人悠悠看了何允轩一眼,厉声道:“冷静一点!你现在瞎着急也没用,临危不乱没听过吗?”老人专于探听脉象,皱眉道:“目前只能先行降温了,你赶紧去打盆水来,越冷越好!尊上这样的体质,需要大量的冰块,如果能弄到这东西……”
老人话音未落,何允轩飞也似地冲出门扉,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老人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座位,默默闭嘴。不过片刻,何允轩左抱一盆清水,右提一桶冰块,一脚踹开了房门,老人惊得手一滑,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何允轩放下冰桶水盆,不用钱似地,一股脑将冰往盆中倒,直至冰块隐没水面,才罢手。
老人望着他,心道:人才啊,人才,真是大材小用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