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一人做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挑断手脚筋,让人卖过去,你们说如何啊?
你们肯定会想,你们有办法逃走。
不用想了,你们的炼丹术比得上卞丹丹吗?
卞丹丹对你们充满仇恨,她一定会为我炼制让你们既能不断感受到痛苦,又无法逃跑和自尽的药物。
这个方法是不是挺好呢?”
林忘忧仿佛在自言自语:
“不行,不行,那就没人陪我玩飞刀了,先玩飞刀再送去。反正不会死人的。”
林忘忧说话间又插了几刀在之前那个活人靶子上。
那人已经痛晕过去,现在又被林忘忧活活扎醒,喉咙里发出“呃,呼,呼。”如野兽喘息的声音。
“你别惊讶,我也是炼丹师啊,给飞刀上抹点清醒药,这么简单的事难不倒我林忘忧,你若晕过去,没人给我反馈,多不好玩。”
另一个仍绑着的人已然受不了了,大声呼喊: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保证都说实话,只求你给我个痛快,你杀了我吧。”
林忘忧喊了声:
“霸哥,进来。”
霸哥进来就看到被钉在墙上的人,一阵头皮发麻,暗自庆幸那天女大王心情好,否则这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