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修功法。而是幽冥域的几位前辈长老,将毕生真气传输给她。
可是海木根本没有问她一句,就将她定罪。
骄傲如妖月。又怎会愿意为自己分辩?
他若不信,解释又有什么用?
他若信。又何须解释?
妖月望着漆黑的牢笼,脑海中想的却是灵剑派御兽峰,那里有他们一起练剑,一起谈心一起相拥相吻的记忆。
那些回忆,时常在她脑海中出现。
有时候,她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去落仙宫,只为看他一眼。
可如今,见到了,却是这般情形。
她一直都想跟他解释,她的妖冶,她的男妃,她的女王身份,都是不得已的伪装,她还是那个萧月,那个心里只有师傅海木的萧月。
她想说她可以放一切,哪怕违背誓言永不升仙,她也要跟他在一起。
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决绝和伤害。
什么时候,她们之间的距离,竟然如此远了。
海木说到做到,在第二天,就亲自带人将妖月送到通往幽冥域的传送阵。
妖月又恢复到她妖冶无状的模样,昨夜想说的话,依然藏在心里。
“我这种妖孽,你就该杀了我才是,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