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紧闭的窝在角落,怀里还抱着一个空酒瓶。
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虽然长的好看,却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这是他第一次看他这么狼狈,狼狈的有些不像他。
他疾步走过去,拍打了他的脸颊几下,喊他的名字,“迟墨、迟墨!!”
他慢吞吞的睁眼,那双半睁的漂亮眼眸里,氤氲着淡淡的水汽,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感伤,他伸手去揉眼睛,手中的酒瓶滚到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捡起了酒瓶,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伶仃大醉的男人透过迷糊的眼看到了他,唇边扯起了一抹笑,惨淡而又脆弱,脸上的神情,像是个受了伤的大男孩,需要被安慰,需要被照顾。
他抓着他的衣袖,喊他的名字,“夜白。”然后对他说,“她订婚了。”
“她似乎很开心,她站在舞池区的吧台上,手里拿着空酒瓶,当话筒一样放在嘴边,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她订婚了,她很开心,所以她要请客,今晚所有人的消费都算再她的头上。”
他的语调,比夜还要凄凉。
听到陆迟墨说这些,他突然间很想笑,很想骂他,他是傻逼吗,哪个女人订婚高兴了不是和未婚夫你侬我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