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但这五年里,她自己培养了不小的势力,再加上还有季先生的帮忙,所以,季子琪不知道以傅永飞的性子,什么时候就会反咬她一口,不如就早些下手,除掉这颗碍人的眼中钉。”
傅永飞随着顾夜白的话,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只是那样的笑,泛着冰冷的光,“可惜,被我给一招金蝉脱壳,给跑了。”
“有人提前给我通风报信,于是,我带了个流浪汉回家,换上了我的衣服,躺在了我的床上,让季子琪以为那场她故意找人放的大火把我给烧死了,其实被带走的那具烧焦的男尸,是流浪汉的,不是我。”
“如果季子琪没有对我痛下杀手,或许我今天不会站在这里,揭穿她的真面目,但她太狠了。”傅永飞的眼眸深处涌出狠戾,“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不,不,不是这样的!!”桑婉婉只觉得不可思议,捂住嘴巴急急的退了一步,“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傅永飞扯起嘴角,笑的讽刺,“你不相信什么,不相信你的女儿心思这么歹毒,还是不相信你女儿和我乱搞?!”
一旁的陆振华气的脸色青白,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你们都愣着做什么,把这个满口胡言的男人给我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