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累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撑不住的。”
程池垂眸，看向跟前不知是被雨水还是泪水迷的快要睁不开眼的，可怜巴巴的女人，说不心软，是假的。
他知道，她很坚强。
如果不是实在太痛苦，她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
他不是铁石心肠，他觉得她可怜，他很心软。
可在这种时候，
他最不该心软。
他闭了闭眼，听见了自己狠下心来的声音，“抱歉，柳柳，手机我不能还你。”
“为什么？”
柳柳痛苦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程池说，“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怪造化弄人。”
“什么造化弄人，我不相信造化弄人。”
柳柳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程池，顾锦兮欺骗了盛又霆，这是她的错，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不该为了包庇她，不分是非黑白。”
“我不是为了包庇顾锦兮。”
“那是为什么？”
突然间，柳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向程池，“你是不是和顾锦兮一样，早就知道真相了，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