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盯着意识早已浑浑噩噩，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人，“程池，枪！！”
程池惊骇，“少爷！！”
宋离和薄蓝更甚，“阿霆！！”
他又要杀人吗？
柳柳攥着衣服的手，更紧了。
他已经为她，杀过一个人了。
她欠了他一条命，最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不想，再欠一次，然后重蹈覆辙，累，太累了。
她缓缓从地上起身，披着他的衣裳，拖着虚软无力的脚，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后，听到了狂躁不已的声音，
“我再说一遍，枪！！”
程池抿着唇，把枪递给了盛又霆，却被柳柳率先一秒夺过。
盛又霆侧过脸来看她，她冲他弯了弯眼，笑容虚弱而无力，“盛又霆……”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眼底带着乞求，“别杀人了……”
昏暗的灯光从他的身侧投下，他的五官覆盖在阴影中，恐怖如斯，更甚她年少时看过记忆最深刻的恐怖片，“把、枪、给、我！！”
“我没事的，算了吧……”
还敢说自己没事？
她哭的头发都打湿了，脸上全是手掌印，还敢说自己没事？
他的女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