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他若还将这老头当做普通人那么他就是傻子。
“游九州。”老者笑答。
“游九州？您是说整个九州？”夜天行眼睛不由睁大。
“对，游九州。”
夜天行感觉不是老头疯了就是自己疯了，如果这是一个梦，他希望赶紧醒来，他曾横跨虚空三天三夜也未曾走到九州尽头，这老头就靠着一头牛拉着车想要游九州，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老人家，我虽不了解九州，但九州之大，您靠一辆牛车就想游历，未免太夸张了些，要不您还是带我回您家吧？”夜天行好心劝道。
“不可。”老道笑着摇头，“九州之大，我自是知晓，但我辈凡人想要求知天道教理就得学会了解九州，圣人有言游九州，知九州，懂九州，便可出九州！”
末尾的话，夜天行已经是第二次听老道说起，这话里似乎蕴藏着些道理。
“老人家，谁告诉你游九州，知九州，懂九州便可出九州？”
“圣人！”老道只回答了两个字，这就让夜天行犯了难，难不成离开这里的办法，就是懂九州？
可这九州之大，他对九州一概不知，想靠一辆牛车游历九州，就算他们不吃不喝，也得猴年马月去了。
莫非，这真的就是出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