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笑容,却有着天差地别。
云月之间,三道身影遁入虚空乱流,消失在这片茫茫天地。
天宗主峰之巅,李光培带着奄奄一息的陈伯庸面见方万仇,他有心杀他,但陈伯庸是九圣巢的重要联络人,一旦杀了他,九圣巢那边不好应付。
“宗主,救我!”陈伯庸浑身骨骼尽断,经脉亦被夜天行震断,已经是一个活脱脱的废人。
“宗主。”李光培微微躬身。
“免礼吧,光培,你的伤怎么样?”
“回宗主,皮肉伤 已然无碍。”
“那就好,”他的目光转向如死狗的陈伯庸,淡淡说,“杀了吧,留着也无用了。”
“啊?”李光培惊 。
“宗主,为什么?我是伯庸啊!”陈伯庸瞳孔放大面露骇然色。
“宗主,若杀了他,九圣巢那边如何交代?”“光培担心,被九圣巢发现端倪,三宗恐有危险,不如留着他,也好和九圣巢周旋一二。”
“不用了,我早便有脱离九圣巢掌控的想法,一直未能下定决心,既然天行已经替我做了决定,那么,从今天开始,三宗将正式脱离九圣巢。”
“可是,”李光培脸色一沉,“三宗若宣布脱离九圣巢,等同于与九圣巢宣战,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