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我黎山座上之宾,”她转头朝向黎山数千之众,“凡黎山弟子听令,见夜小友如见老朽,皆得尊称一声,先生,若有违背,逐出黎山!”
此言一出,引一片哗然,数千黎山之众,但有不服者,也不得不收敛,皆躬身尊称夜天行一声先生。
而之前对夜天行抱有意见的诸多掌教,则选择闭口不言,再不敢有冒犯之意,黎山老母都已经开口,若还有人执迷,显然是不智行为。
接下来的时间,不少掌教级别一改嘴脸,放下身段上前向夜天行示歉,梦淑娴伤情稳定,而黎山老母则继续讲道,临仙道化,非仙宫玉酿可比,难得遇见,夜天行自然不会错过,坐在座上宾席,静静品仙人之道。
黎山老母讲道三日,夜天行便听道三日。
在黎山上,夜天行待了四日时间,直到梦淑娴苏醒,他才起身道辞。
“我,想去看看。”听夜天行要离开,前往轮回之地,梦淑娴便将目光探向静坐在旁的黎山老母,眼巴巴地望着,但显然以她现在的身子骨,黎山老母断然不会放她出山门。
果然,虚眯假寐的黎山老母以无声的方式拒绝了她的请求,
“仙子身子尚弱,理当静养,轮回之地大比将近,也到了我与徒弟的约定之期,他日仙子康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