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我相信中丞大人既然有此等认识,皇恩浩荡,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其实心中是清楚的,张溥之前自导自演的事情,皇上都是秘而不宣而已,就看他怎么做。如果能做好了,那就既往不咎,要是再让皇帝失望,搞不好新账旧账就一起算了。只是不知道,他这番认识,是为了应付自己呢,还是真心悔过了?
张溥身后的几个东厂番役听了,也都松了口气,情绪也跟着放松袭来。原来是这样,可是,中丞大人握着剑过来干什么?
他们不明白,主位上,姜冬也正在想着,忽然,眼前寒光一闪,张溥挥剑了。
不过,他并没有躲,因为,张溥这一剑,压根就没往他这边来。
只见张溥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拳,只剩下小指在案几边缘,而他的右手握剑,就是一剑切向他的小指的。
说时迟,那时快,等到姜冬反应过来时,就见一截小指断在了案几上,宝剑切入案几几分,鲜血喷涌,把案几的一角都染红了。
张溥自然不会再去拔剑,额头上全是汗,脸有痛苦之色,显然是真得很痛。他用左手捏着自己的断指处,强忍着疼痛,硬是开口说道:“今日,档头作证,本官断指为誓,此生绝不会贪赃枉法,也不会贪污受贿,此生,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