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娴雅挺着大肚子,坐在沙发上给李一凡的毛衣收尾,最后一点了,把袖子勾上去就好了。
贸易是银灰色的,章娴雅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来放在身前比划着,想着李一凡传上去该有多帅气。
旁边李一凡的自传也写好了两册了,不过孩子越来越大,她能写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
轻轻的抚摸着封面那一袭中山装,笑意阑珊的说道:“等忠义出生,你答应带我走,哪怕天涯海角我也愿意。”
想起将来的好日子,章娴雅忍不住转了圈,也是运气背,手上的血玉镯又磕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章娴雅捂着手痛呼了声,轻轻松开手,发现没有断,高兴的笑了笑。
但仔细看了看,发现原来不可见的缝隙现在更加大了,仿佛随时能断了似得。
她有点害怕了,忽然想起了金镶玉的手段,如果能用金子护住,那样就不会随便断掉了。
想着也不敢再迟疑,打了电话备车,随即拿了件大衣就准备出门。
章娴雅出门是非常隆重的,不过她今天想要趁着马云啸不在的时候自己独自溜出去。
可她还没有下楼,门就被粗暴的踹开了,是马云啸,而且还是红着眼的马云啸。很快就上了二楼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