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支刚刚抬起来,大口九扳了几下扳机,见没有反应,抬头看去,却见手枪早就只剩下扳机部分了。
前面的部分,已经被齐生生的斩断了。大口九的手颤抖了下来,下意识的一脚踹了出去。
但是感觉下身一阵凉爽,低头看去,脚也没有了,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却冷冷的。
大口九抬起拳头想要给这个男人一击,但是想起那恐怖的刀术,就忍不住停了下来。
但就是这个停顿,要了他的命,棱刀用力的一擢,瞬间穿透了大口九的脖颈。
大口九的脖颈鲜血爆射,从一处扎进去从另一处钻出来,随着标的离开。
大口九双手捂着脖子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标走的越来越快,快要到高台跟前的时候。
猛然间暴起,手中的棱刀向着台上的海医生扎去,四周围的枪手纷纷调转了枪口。
海医生再次挥了挥手,他希望给每个人机会,也想要要震住身后的山口武夫。
“啊……”标怒吼一声,手中的棱刀瞬间出现在了海医生的头顶。
海医生双手背后,身子仿佛一根茯苓,瞬间向后倒去,长刀贴着海医生的腹部滑过。
标眼见一刀失利,身子瞬间翻转,棱刀再次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