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坐,但是能不能坐稳就是又一回事了,我不想要做不满月的医皇。”
李一凡缓缓的坐在医皇的位置上说去,他对这个位置的觊觎不比任何人少,这可是他用命换来的啊。
可是他却知道还不是他继位的好时候,首先他的医术还不是最强,这样就难以服众。
其次如今他对金三角的态势明显掌握不够,新晋的将领也不少,多了很多他生疏的面孔。
他贸然上位,燕京的曹鹏,巫医那群人,还有国外很多目前还没有公开声明加入大联盟的医学组织。
必然会站出来反抗,到时候可以说是一招走错,满盘皆输了。
医皇的位置丢了是小,但如果让中医再度四分五裂,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如今医皇位置空虚,李一凡也不会入主神医宫,那样就给了所有医学组织希望,他们就会发粪涂墙。
到时候大家一起向西医大反攻,必然能够取得中医最后的胜利,在那时候再名正言顺的上位,岂不是正好。
旗袍夫人沉默了片刻说道:“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她还是那么端庄典雅,旗袍紧紧的裹住她那惹火的身材,庄重肃穆的感觉让人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