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不是愚笨之人,看新加坡海警与王子的关系,肯定是同穿一条裤子的。
如果按照李一凡之前的海陆不断转变路线,直到救援到来的计划,肯定是行不通了。
倒是旗袍给自己制定的这个计划可行,有了澳大利亚的庇佑,王子必然不敢太过猖狂。
不过李一凡回头看了看远处紧追不舍的船只,敲了敲船舷说道:“恐怕我们连这几十分钟都挨不过去。”
陈晋元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两艘快艇,如果能用其中一艘引开后面的追兵,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玄阳左右瞧了瞧,最后看着李一凡问道:“那追去引开追兵呢?”
“你他妈看老子干什么,难道还要我去吗?”李一凡一句话说的玄阳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不是怕你让我去吗?追兵还能活着回来吗?如果被发现,必死无疑。”玄阳说的是实话。
陈晋元却打断道:“这个本就不用争论,自然是我去引开他们了。我深受旗袍夫人看重。
在任期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功绩,深感羞愧,如今又的将军赏识,如此也算是报效将军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玄阳赶紧笑着说道。
李一凡一脚踹了上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