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往对面推了推,“但爸爸妈妈还是想让你知道,奶奶是赞成你跟我们走的,爷爷也是赞成的,你为什么就想不通呢?”
顾郁没回答,犹豫一刻,还是拿起了信件。
奶奶是他和顾千凡心头的一块伤心地,她走了之后,爷孙俩几乎不提,互相瞒着过日子,就跟从来没有这个人似的。
只是有时候顾郁还是会听到顾千凡在房间里对着奶奶的旧照片说话,他自己也常常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以前那些花那些草都是奶奶在照理,爷孙俩哪儿懂这些。她走之后,爷孙两人就很默契地时常去浇浇水、翻翻土,仿佛只要花没枯萎,老太太就从未离开。
信里的每一句,都是向着爷孙俩的,嘱咐儿女要对他们好,一定要好好对小宝。没想到,他们就是这么遵守遗嘱的。
顾郁看了信,之前的偏执、坚持、倔强一下子消散了,变成了无边无际席卷而来的疲累。“我们真的没得谈,”他说,“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后来再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顾老爷子已经带着狗在小区里遛了一整个上午。就算他表面上答应了,可他怎么会舍得小宝离开他呢?
顾郁冲出了院子,无处可去,只好到隔壁庭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