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白医生。路浔和白深都在家里,看见他的样子都是一愣,什么也没敢多问。
“我待会儿就走,行吗?”顾郁低声问。
“好,你随便坐,”路浔看了他一眼,“……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郁点点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他一直也想要这么一套石桌石凳,跟在小区公园里似的。
白深估计他心情不好,把狗们抱进屋子里关起来了。院子里只剩下顾郁一个人,一下子所有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在他脑子里涌现出来。
——你就是被你爷爷奶奶宠坏了!总是这么任性自我,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儿长进!
——儿子啊,你和小田一定要对小宝好,他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
——小宝,听妈妈的话,逃避是没有用的。
——你看看别人把顾家写成什么样子!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固执的儿子!
——少他妈这么教训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爷爷一句不好?!
……
没完没了,此起彼伏,萦绕不散。
头好疼,为什么这么疼。顾郁低着头,手撑在桌子上,用力敲着脑袋。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一只手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