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是不是没跟大家讲?”
“跟谁讲?”简桥听到问话,扶着椅子没动,反问他道,“能跟谁讲?”
“他们是不是……”冷清想了想,用了听起来比较合适的措辞,“对你不好?”
简桥垂下眼睑,安静地盯着地板看,上面的木质纹路从面前的桌脚下一直延伸到自己的鞋尖。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连冷清为什么要这么问都搞不懂。
“不是。”简桥丢下这两个字,走出了画室,站在走廊上,靠着墙发了一会儿呆。
没有谁对他不好,他做什么事情也并不是非得有什么委屈的原因。他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从来不去想会有什么后果,在那一刻他觉得应该这么做,就义无反顾地做了。
就算有原因,就算有一些想法,一些其它的考虑,他也不会想得太清楚透彻。人往往在最清醒的时候,做自己将来最后悔的事情。
他本来想打电话给顾郁,借一件外套穿一下,不过走出来就觉得没那么冷了。他好像有点儿明白冷清为什么要叫做冷清了。
冷清走了出来,往庭院外走去。简桥站在原地想了想,跟着他走了出去。
冷清靠在门框旁,低头抖了抖烟盒,点上一根烟,烟草味混进了空气,沉沉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