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见顾郁穿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一边忙还一边唱,唱的都是些没脑子的傻歌……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应该叫童真,毕竟他还唱到了他的童年神曲《数鸭子》。
“咕嘎咕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顾郁唱到一半突然没了声儿,端起汤勺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此汤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好喝吗?”
顾郁两手一抖,差点儿没拿稳汤勺。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舀了一勺汤,看向简桥:“来一口?”
简桥迟疑了一瞬,走过去,低头尝了一口,很好喝,还透着鲜而不腻的香油味。他挨着顾郁的手握住汤勺柄,倾斜了些,把汤喝完了,沉声问道:“你放香菜了?”
“没,”顾郁拿了一个大汤碗,一勺一勺地往里盛,“易向涵和赵觅山都不喜欢吃香菜。”
“今天下午大家要去看画展,我就不去了,看够了。”简桥说。
“哦,”顾郁应了一声,“那你跟冷清留在画室,我带其他人去。”
冷清?他也不去?哦对,他也去过了。
画室里就留下他们两个不说话还莫名其妙冷战的人,不尴尬吗?
“那个……你非得去吗?”简桥说,“你不是也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