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还可以去学学舒牧嘛,毕竟那么厉害。”
“我跟他风格太像,学不得。”简桥说。
“你……”顾郁想了想,“你画国画比他晚,风格又跟他像,别人会不会觉得你抄袭他?”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而且水平高低还说不定呢。”简桥说。
顾郁笑起来,点了点头,胳膊一挥:“端饭!”紧接着他拉开门,趴着门框朝外喊道:“端——”
“饭。”简桥说,捧着大碗汤往饭桌走了过去。
本来他已经打算跟大家一起去画展,不过顾千凡要留他说些事情,就不得不留了下来,果然谁都逃不过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和冷清单独待一下午,想想就脑袋疼。
下午顾郁带着大家出门了,简桥和冷清在画室里最后一排位置上,一个靠门,一个靠窗,互相不搭理。
顾千凡走进来,对他们招了招手:“来!都坐前边儿来!我跟你们说点儿事情。”
两人立即起身,走到桌前都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顾千凡没多想,脑子里只顾着他的宏图大计:“刚好你们俩留下来了,我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一个国画文创比赛的事情,两两成组,用国画做一些创意设计。考虑到易向涵在上一次比赛中已经脱颖而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