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钱家老头儿喊道:“你家的小孩儿不是什么正常人!这么小就欺负到别人头上,长大了还不杀人放火?”
“你说是白慕寻先动手打伤你家的小孩儿,但大家都知道,她平时性格内敛,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伤人。我和路浔平时工作忙,你们就觉得她没人带、没人教、没人管是吗?”白深问道,看上去和平时那个温和的白医生大不相同。
众人还没答话,白深就接着说:“我是个医生,我不需要从你们的口中得知我的爱人和小孩是不是所谓的正常人。他们好得很,不劳各位费心,请回吧。”
钱家的大儿子站出来,哼了一声:“你倒好,这么大的事,就这么打发了?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简直不伦不类!教出来的小孩不定是什么样!”
路浔抬起头,扔了碎片大步向前,眼看就要打人了。他这种国际警察,从来都不要命,要是真打起来,就肯定闹得太大了。
白深一把拉住了他,顾郁猛地一踩脚踏板,骑着自行车冲进了院子里。
“我看大家伙儿热闹得很啊,”顾郁打量着钱家的人,“早就听说白医生医术高明,怎么,你们也来看病啊?”
“关你什么事?”钱家老头儿说道,“你们顾家不是要装风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