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原来他的猜测是真的,简桥真的喜欢冷清,或者说,曾经喜欢过。
“以前在油画班,你不快乐吗?”顾郁问。
房间很安静,在一片昏暗之中,简桥被他的问题拉回到了一年前,他偏过了头,舒了一口气。
“当然……不快乐啊,”简桥轻声说,“不然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顾郁往他这边蹭了些,伸出胳膊一把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肩膀旁边,身上暖乎乎的。
“哎!”简桥叫了一声,这个动作实在太过亲密,他被这么一抱,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条件反射地迅速推开他,“顾郁你是不是有病啊!”
顾郁没松手,反倒搂得更紧了些,柔顺的头发落在简桥的颈窝上,痒酥酥的,他闷闷地说:“我想爷爷了。”
这声音一出,软软糯糯像个小孩儿似的,简桥竟然有点儿不忍心推开他了,问道:“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
“现在就想!”顾郁争辩道。
“……好吧好吧,”简桥无可奈何,生死看淡,“随便你。”
“你唱个歌吧。”顾郁说。
“你就是有病。”简桥总算看明白了,这孩子病得不轻,得治。
“就你的手机铃声。”顾郁说,“鸭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