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固执,心里只有自己,我们怎么办?!
……
顾郁皱起眉头,拨开简桥的手,突然转身冲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吐了起来。
他按下冲水按钮,哗哗的水流声淹没了一切。
水流声一停下,十几年前的哭声就像无数尖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沉寂,撕裂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些哭声稚嫩又无助,伴随着失控的尖叫,在他脑海瞬间炸裂开来。
顾郁扶着墙壁,在强烈的生理反应下,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他蹲下来,手臂开始颤抖。
简桥有些担心,跑进来蹲在了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怎么了?”他问。
顾郁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又喑哑,轻得几乎快要听不清:“没事,可能着凉了。”
简桥看着他水盈盈的眼睛,所有怒火一下子都没了气焰。他轻叹一声,很是诚恳地说:“对不起,刚刚太冲动了,我不该说你。”
顾郁摇了摇头,用袖子蹭了蹭眼睛,撑着膝盖站起来:“没事,我不该拉黑你。”
“别哭了,”简桥有些不忍心,用手指擦掉他眼里还在流的泪水,“我再道歉一次好不好?”
“我哭个屁,生理反应好么,”顾郁破涕为笑,走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