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的造反,此起彼伏,一直不绝。
然而,范质却看得很清楚,李中易敢于掐断大地主们兼并的途径,前提是转职军官驻扎到亭,甚至是到村。
李中易在打破了皇权不下县的禁忌之后,对于农村的控制力度,史无前例的严密。
所谓旁观者清,范质下台之后,脑子冷静了许多,反而看得异常之清楚。
远的且不去说它了,杨炯参与谋逆,李中易也没把他怎么着,甚至都没赶出京城。
正因为如此,让范质看清楚了,李中易心胸开阔的本质。
所以,范质已经料定,哪怕他上奏章,替柴守礼开脱说话,并不会惹怒了李中易。
只是,范质的夫人杨氏,毕竟是女流之辈,看问题没有范质这么的深刻,也就无法理解了。
最近一段时间,折从阮的身子骨一直不太好,老是咳嗽不止,也就没有去内阁的值房。
今日,折从阮感觉好多了,也就来到了内阁。谁料,他刚在公事厅内坐定,茶都没有沏好,就接到了范质所上的奏章。
在范质看来,所谓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有任何道理。
周承唐律,汉承周律,皆有议亲,议贵,议功的说法。
也就是说,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