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夜荼靡身边,甚至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满是戒备的防备着两方动手。
他的手甚至是已经不动声色的抚摸上了包裹在层层布料之下的长刀之上,却是万万没想到夜荼靡居然是让他送着姜南柯离开。
红鲤脸色变换了一番,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夜荼靡,迟疑的唤了一声:“主子”?
夜荼靡转眸,桃花眼诧异的看了红鲤一眼,似乎是对他的这般反应有些不理,
红鲤在夜荼靡这般凝视之下,脑子这才灵光一闪的忽而想起了什么,他默然的抿了抿嘴,忽而觉得自己实在是脑子秀逗了。
方才见着沈沐辞和夜荼靡姜南柯三人火星四溢的场面,红鲤便是下意识得觉得双方估摸着会动起了手来,所以他才会不自觉的就进入了一级备战的状态。
,可是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好笑了。
他居然是忘了,南诏这位云端高阳的东宫太子,其实是对自家主子容忍度极高的,太子殿下便是对谁动了手,也不可能会对自家主子动手的,更何况,夜荼靡身上也是怀揣着半点不曾逊色自己的飞花摘叶的武功,倒也并不见得会在鹤卫手中吃了亏就是了。
如此一来,分明却是他这个做属下的在杞人忧天了。
于是在夜荼靡的这般注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