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事,李家,会有今天,其实是迟早的。”
闻言,墨瑾不解道:“既然你都知道你做下的事是不好的,那为何……
要是你能堂堂正正的为官,也不会有今日了。”
虽然这些年来在李家过的并不如意,但就这么看着诺大的李家一夕倾覆,她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李柏寒揉了揉墨瑾的脑袋,二人亲昵的仿佛当年,“瑾儿,你到底是太过纯良不谙世事了。
这世间,有很多事是无可奈何的,就像当初我不能给你正妻之名一样。”
闻声,墨瑾的眸光暗了下去,不能堂堂正正的做他的妻,一直都是她的遗憾。
察觉到墨瑾情绪的突然低落,李柏寒默了默,有些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瑾儿,我的意思是,李家屹立多年,内里早已黑暗的不堪了,不是我一己之力能改变的。
在没接手李家前,我也曾是满腔热血的想要精忠报国的大好男儿,可等我接过李家这艘大船,做了掌舵人后,我才深感无奈与艰辛,要想像过去一样维持李家的殊荣,养活上上下下的一大群人,我只能……”
你别说了,我明白了,墨瑾伸出手指贴在李柏寒的唇边,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不如好好过好这剩下的日子。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