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还有一支笔递给李婉,道:“为了不浪费本宫的药,待会儿你还是用纸笔和我对话吧。”
“是。”李婉轻声应道。
接着,她便在纸上写下了:
多谢王妃的救治,但不知道王妃为何要费那么多的心是在妾身身上?还有,刚刚您对妾身的侍女说,要给妾身带来一剂治心病的药,不知此话何解?
凌烟微微凝眉,道:“救你,自然是因为你现在可还是晋王府的女眷,身为王妃,本宫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至于给你带来治心病的药,那自然也是让你更好的活下去。
你所担心的无非就是李家李国公府,你放心,李家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
听到这样的消息,李婉自然是高兴的,而她的脸上也确实露出了喜色,但,不过片刻,李婉又将喜色压下,理智又冷静地在纸上继续写道:
王妃莫不是在逗妾身,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说李家这次犯的事情有些大,哪能这么轻易的就揭过,不知您所说的李家已无事,是怎么个无事法?
对上李婉那冷静又警惕的目光,凌烟樱唇微弯,面露赞赏,“婉夫人果然不是寻常女子,都这个时候了,也还能保持理智。”
李婉看着凌烟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