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可要乖乖喝药啊,你看看你额头上的花色都黯淡了不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我知道了。”凌烟在凌云的怀里蹭了蹭,闷声回道。
她也知道远哥哥和大哥都是为了她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排斥这些,她不想学,一点儿都不想学。
感觉就像是学成了以后,她就要肩负很多,忧虑很多。
所以,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学,她只想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自私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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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城,聂府大门前。
慕宇一身玄色长衣,就这么静静的立于此地,任由纷纷扬扬的白雪飘落在他本就白了的头发上,白色与白色,好似混为了一体,又好似根本没有。
“殿下,您要不还是回去吧?”随同而来的暗影,见此情形,不由得劝道,“聂家恐怕还对两年前王妃逝去的事耿耿于怀呢,他们是不会见你的。”
闻声,慕宇死水一般的眸子动了动,低声道:“见不见是他们的事,站不站是本王的事,怎么说他们也是烟儿生前最记挂的人之一,也是本王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家,礼数总得做到位。
至少今天,本王是不会走的。”
“是。”暗影自知是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