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情蛊确实没有解法,哪怕蛊王在也不可能解,因为它们是一对的,且分属在两个人的心房处,心可是生命之源,五脏之首啊,旁人自是不敢轻易动它。”
“既如此,那您怎么还想着要解它啊?”木兰颇为担忧的劝道,“小姐,依我看,您还是算了吧,反正这情蛊对您又没什么损伤,顶多也就是让您这一辈都逃离不开晋王殿下而已,反正您现在也和他有了孩子,就……”
“可是我不想被人掌控。”凌烟眉目清冷的打断道,“从前也就是我不知道情蛊的存在罢了,要是让我知道,早在两年前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它给解了。”
“既然小姐决意如此,那我也是双手支持的,只是……”木兰有些为难的道,“您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办法我已经有了。”
“是什么?”闻声,木兰不禁面露喜色,忙不迭的追问道。
这可是巫族独有的情蛊诶,千百年来都没人能解,不知道小姐又有什么办法?
真是好奇啊!
闻言,凌烟看了眼木兰,复又将贴到自己心口处的双手往下按了按,笑道:“刚刚我在运功时,仔细的感知了一番,那情蛊,确实就藏在了我的心脏处,你说,要是我把心给刨开,然后再把那藏在心里的情蛊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