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源头往下找,松花点点片片,很好的一块赌石,怎么可能就没有色呢?
我摸着第二条蟒带,不是很紧,有种丝丝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很好,丝丝蟒石头表皮上如同木纹丝丝似的蟒。
其里面的色也是丝丝,即便是老帕敢的黑乌沙,如果其表皮是丝丝蟒,里边丝丝绿,不会连成片。
摸了一会,我心里有点生气了,我说:“顺着这条丝蟒往下给我刮皮,我看看这条蟒带下面有没有色。”
张奇听了,就拿着钻头开始钻,我听着嗡嗡的声音,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虽然我知道可能有色,但是也不会是成片的,因为蟒带决定了他的形状。
张奇钻了有七八个厘米吧,突然停手,说:“飞哥,见色了,但是边上没有,你看,都是蟒带的色,跟他妈树纹一样,只有下面有,深一点就没了,还是没见到色。”
我听了,有点不淡定了,我伸手摸着切口,跟张奇说的一样,只有蟒带下面有点原生的蟒色,但是其他地方都没有,我伸手,我说:“给我跟烟。”
马玲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塞到我嘴里,我狠狠的抽了起来,看着石头,妈的,两条蟒,断了两次,这三条蟒就等于废了一半了,草,妈的,果然赌石不能只看蟒带跟松花,还是得看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