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你爸爸那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切石头。”我说。
马玲推了我一下,说:“我他妈没事,赶紧切了,老娘等着数钱呢,我草,还是钱在手里比较安心,这世界太他妈黑了,我以为我们是混社会的,但是在湄公河上我才知道我们就他妈是一条大鱼,谁他妈想搞你就能来搞你,下次老娘再也不去湄公河,太他妈黑了。”
马玲说着就换衣服,朝着外面走,我也没有拦着他,她这个样子,很难相信有什么大的毛病,生龙活虎的,或许,只是被震晕了吧,现在恢复过来了,应该没事了。
我们开车离开医院,前往五爷的餐厅,到了餐厅,我看着五爷坐在窗户边上的那个老位置,面前都是早点,田光坐在一边,翘着腿,五爷瞪了我一眼,说:“坐吧。。。”
马玲伸手拿了一个糯米糕,说:“爸,料子到了吗?怎么样?不错吧?这次我告诉你,咱们发了,要是能赢钱,咱们能赢好几个亿,我告诉你,还是我有本事,是不是?”
五爷没有理会马玲,而是问我:“邵飞,得罪了陈发,你就准备好要掉脑袋,这个人我虽然不了解,但是也知道不干净,能做到那个地步,你应该知道身上多少都有点脏,你是我的人,虽然还没有正式上马,但是背后有我们马帮的马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