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七年,我三岁就跟着我妈妈在这里工作,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断定料子到底有没有货,你真的让我觉得神奇。”垛堞有点愤怒的说着。
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可能是嫉妒了,要是我,我也嫉妒,刚刚开了冰种的墨翠,现在又开了一块高冰无色的料子,是人都会嫉妒的。
我说:“你认为是,就是吧。”
我看着料子,这块料就算不切,现在这个缺口就已经能断定料子的肉质不会少,一百多公斤的高冰的料子,市场能有七八千万,但是我觉得不够,这块料子还有赌头,我之前看到料子在灯光下,渐变明显,这里面肯定有色,我一开始就觉得可能出飘花的料子,但是从断口上看不到飘花的色,这说明还在里面。
我捏着下巴,看了看几个长着嘴巴看料子的合伙人,他们懂个屁,所以我也不打算问他们了,我说:“张奇,从下面理片。。。”
“飞哥,不用吧,这料子打皮壳就行了,理片没必要啊,咱们来了这么多人,扛着回去也行。”
我摇了摇头,我说:“赌飘花。”
他听了就眉头一挑,我看着他,我说:“你他妈的扛着一块石头走几百公里试试看。”
张奇笑了笑,说:“只要有钱,绝对有人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