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的,被枪打死的。。。”
我看着她凄惨的,样子,就把钱给她,我说:“拿着吧,你丈夫,也是因为我而死的。”
我说完就上车,如果是前几天的枪战,那么肯定是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发生的,她拿着钱看着我,有点不可思议,我没有多看她一样,垛堞上了车,对着记账的人吼道:“今天所有人的工钱都给我扣下,所有人。。。”
她说完就不耐烦的用鞭子敲打司机,很快司机就开车离开了,我有点不解,我问:“为什么?”
“这里是我的矿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垛堞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
我解开扣子,真的是郁闷的不得了,这个女人真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残暴。。。
车子朝着帕敢镇子中心开过去,夜晚的道路,已经点上了灯,虽然山路崎岖,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我不想与垛堞对抗,我还想与她做生意,只是为她的残暴所愤怒。
车子开了十分钟,停在了一处平缓的像是广场的平地上,我看着满地都是营地,还有人把守,规格跟正经的军营没什么两样,垛堞下了车,手里拎着钱袋子,朝着营地走,我跟在她后面,她的到来没有人阻拦,进去之后,我看到一些内地的商人